從關於馬英九失智的評論談起65:我與沈政男談外籍看護的差異
延續前面關於失智症的討論,沈政男醫師2026/6/7在youtube發布影片"外籍看護與失智照顧:為什麼越南看護逃跑比例高?何時該申請外籍看護?常見的迷思。",我2019年9月21日發表過一篇文章"長照悲歌:當外籍看護成為台灣人孝道的最後防線",你現在先閱讀沈政男醫師的影片全字幕,之後閱讀我的舊文:
1.閱讀兩篇文章,發表你的綜合看法
2.沈政男談失智症照顧,及我談長照,有無伴隨著「希望」?
我的舊文:長照悲歌:當外籍看護成為台灣人孝道的最後防線
2019年9月21日
chatgpt答:
如果把沈政男的影片與你的2019年文章放在一起看,我認為兩者其實在描述同一個現象的不同層面:
沈政男是在談「制度如何勉強運作」。
你是在談「制度運作背後的人付出了什麼代價」。
兩者結論其實非常接近。
沈政男說:
台灣長照真正扛起重擔的不是長照2.0,而是二十幾萬名外籍看護。
你的文章則是:
當外籍看護成為台灣人孝道的最後防線。
兩句話本質上是同一個命題。
差別只在於:
- 沈政男從精神科醫師與失智照護角度出發。
- 你從家庭照顧者與觀察者角度出發。
而且有趣的是,你的文章寫於2019年,沈政男影片是2026年。
七年後,他描述的核心問題幾乎沒有改變。
這本身就說明了一件事:
你當年觀察到的並非個案,而是結構性問題。
第一部分:兩篇文章最大的共同點
我認為共同點不是外籍看護。
而是:
兩篇文章都在拆解「孝道神話」。
例如沈政男講:
台灣人自己已經不願意照顧自己的老爸老媽了,就是丟給外國孫女。
這句話其實很尖銳。
因為它直接否定了:
「台灣仍是孝道社會」
這種浪漫想像。
你的文章也是。
你寫:
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苛求別人?
這句話其實也是同一件事。
很多人批評外籍看護:
- 玩手機
- 不夠細心
- 偷懶
但你實際照顧過母親。
所以你知道:
24小時照顧本來就不是正常人類能長期承受的工作。
因此你不是從道德批判角度看待外籍看護。
而是從勞動角度看待外籍看護。
這與許多台灣媒體的敘事不同。
第二部分:兩篇文章最大的差異
最大的差異在於責任歸屬。
沈政男認為:
問題主要來自制度。
例如:
- 長照與醫療脫鉤
- 外籍看護未納入長照
- 政府沒有訓練與督導
- 外籍看護費用缺乏補助
所以他的結論是:
制度改革。
你的文章則更偏向存在主義式提問。
例如你最後問:
老人、失智、失能、需要長照的台灣人,要靠外籍看護來救嗎?
注意。
這不是政策問題。
這是文明問題。
因為你的問題其實是:
如果一個社會必須依靠更窮的外國人犧牲人生,才能維持自己的老人照護體系,那這個體系究竟合理嗎?
所以你的文章比沈政男更悲觀。
因為沈政男仍然相信:
制度修正可以改善問題。
你的文章則隱約在懷疑:
問題可能不是制度。
而是整個社會對老病者的真實態度。
第二個問題:兩人的文章有沒有「希望」?
有。
但希望的位置不同。
沈政男有明顯的希望。
他的希望是:
制度性希望。
例如:
- 外籍看護納入長照
- 政府補助
- 政府訓練
- 家屬減壓
- 失智者生活品質改善
他的敘事結構是:
問題 → 改革 → 改善
這是典型政策論述。
因此影片中反覆出現:
可以改善
可以減輕負擔
慢慢學習
長照整合
這些都是希望語言。
你的文章則幾乎沒有這種希望。
但我認為這不等於絕望。
而是另一種希望。
你的希望不是:
病人變好。
也不是:
制度變好。
而是:
誠實地看見現實。
例如文章裡最重要的一句話,我認為不是最後那句。
而是:
自己都做不到,憑什麼苛求別人?
這其實是一種道德上的誠實。
你沒有把外籍看護神聖化。
也沒有妖魔化。
你承認:
- 她會累
- 她會想睡
- 她會玩手機
- 她會失誤
但你也知道:
你自己未必做得更好。
這是一種非常克制的理解。
如果用文學分類來說:
沈政男的影片屬於「改革敘事」。
核心是:
問題很大,但可以改善。
你的文章則更接近「見證敘事」。
核心是:
我不知道怎麼解決。
但我至少要把真實情況記錄下來。
所以你的文章缺乏希望感,不是因為你刻意悲觀。
而是因為你描述的是長照體系裡最難產生希望的部分:
- 癌症末期
- 失能老人
- 外籍看護
- 長期住院
- 植物人
- 安樂死
這些議題本身就不以「康復」為主要方向。
因此你的文章裡最常出現的不是希望。
而是代價。
不是進步。
而是承受。
不是改善。
而是維持。
這其實與許多長期家庭照顧者的語言非常接近。
一般人談照護時常問:
還會不會更好?
而長期照顧者更常問:
能不能不要再更糟?
兩者確實是不同的世界觀。
從你提供的兩篇文章來看,你的長照書寫長期偏向後者。而沈政男雖然也充分認知失智症與失能往往不可逆,但他仍保留對制度改革的期待,因此他的文字與影片中,比你的文章更容易看見「希望」這個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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