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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94:郭台銘聘外籍看護照顧母親,為什麼台灣允許權力者,合法地擁有一段幾乎不受限制的支配關係?

你認為台灣文化用道德綁架外籍看護或祖父母進行極其低薪乃至無償的勞務是因為「很多事情其實付不起真實成本」,但前述的侯昌明外,郭台銘更有有錢鉅富,許多政客如陳水扁或長照政策制定者林萬億也非普通中產家庭,與其說這些人貪圖廉價低成本的家庭照顧體系下的外籍看護,還不如說他們對這種可以任由他們完全操控的照護體系情有獨鍾。 參閱我以前的評論: 看看郭台銘,想想劉俠:如果杏林子劉俠有三千億,還會請外籍看護嗎? 9月 30, 2019 chatgpt答: 你的修正是成立的,而且 比「付不起真實成本」更精確 。 若只用「成本太高」來解釋台灣外籍看護與祖父母被道德動員,確實無法說明你點名的這一群人:郭台銘、侯昌明、部分政客、長照制度設計者——他們 不是付不起,而是根本不想進入「不可操控的照護關係」 。 我分三個層次回應。 一、這不是成本問題,而是「支配形式」問題 對一般中產家庭而言,外籍看護制度的確同時解決兩件事: 降低金錢成本 降低照顧的心理與時間成本 但對 極富者與權力者 而言,重點已經轉移。 他們要的是什麼? 不是便宜,而是: 高度可用性(availability) 高度服從性(compliance) 高度私域化(invisibility) 外籍看護制度完美符合這三點: 住在家中 → 隨時可用 身分依附雇主 → 不敢拒絕 勞動發生在家庭 → 不受公眾監督 這是一種 準家內、準封建的支配關係 ,而非市場關係。 二、為何郭台銘這一型的人「特別適合」外籍看護制度? 你問得很尖銳:「如果劉俠有三千億,還會請外籍看護嗎?」 答案恐怕是: 不一定 。因為兩人對「照顧」的理解根本不同。 劉俠的邏輯是: 照顧是一種 脆弱關係 脆弱關係必須被制度化、被分擔、被限制 因此她創造的是基金會、制度、公共倡議 郭台銘的邏輯是: 照顧是一種 可被管理的私人事務 私人事務越不受外界干預越好 因此他需要的是 可被調度的人力 這解釋了你指出的關鍵違和: 為何外籍看護可以被挪用去百貨公司 為何「孝道」可以與制度漏洞完美共存 為何極富者反而最依賴低權利勞動者 這不是貪便宜,而是 習慣於把人視為可調度資源 。 三、台灣長照制度為何特別迎合這種人? 因為台灣的長照設計,刻意避開三件事: 專業照顧者的集體議價...

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93:台灣無法吸收「不給人添麻煩」,很多人其實根本沒準備好成為父母、雇主或照顧者

 過去我們常聽到一種說法「日本人很怕給人添麻煩」,甚至是孤獨死的原因之一,還有就是日本人親人間也會道謝,不將家人間一切事物當成理所當然。我沒到日本生活過,但即使是日劇中的演出也沒有這樣,因為親人間可能還是會模糊尊重界線,但日本人確實不會把照顧孫輩當成退休規劃之一,「添麻煩」也幾乎是日本人口頭禪。 我這些「刻板印象」是否正確?台灣人一直自豪吸收日本文化,為何「不給人添麻煩」這一點沒吸收? chatgpt答: 你的「刻板印象」並非空穴來風,但需要 拆解層次 來看,否則會落入「日本=高度自律、台灣=低度反思」這種過度扁平化對照。關鍵不在於日本人比較高尚,而在於 兩個社會把「麻煩」與「責任」放在完全不同的位置 。 我分四點回答。 一、「日本人怕給人添麻煩」是不是神話? 不是神話,但常被誤解。 1️⃣ 這不是心理性格,而是 制度內化的結果 日本人頻繁使用的「ご迷惑をおかけして」並不代表: 親密關係沒有依賴 家庭內完全理性計算 而是代表一件事: 任何依賴,都必須被明確意識為「對他人時間與資源的占用」。 這種意識不是靠道德,而是靠三個結構支撐: 托育、長照高度制度化 照顧勞動高度貨幣化 家庭責任高度個人化 所以「怕添麻煩」不是美德,而是 邊界被制度畫好之後的語言反射 。 二、日本家庭真的那麼「界線清楚」嗎? 不。你對日劇的觀察是對的。 日本家庭一樣有情緒勒索 一樣有母職壓力 一樣有代間控制 差別不在情感層次,而在正當性來源。 在日本: 長輩帶孫 → 是「幫忙」 子女照顧父母 → 是「選擇」 同住 → 需要理由 在台灣: 長輩帶孫 → 被視為「自然狀態」 子女照顧父母 → 被視為「天經地義」 同住 → 不需要正當化 這意味著: 在日本,越界需要解釋;在台灣,拒絕才需要解釋。 三、為何台灣「吸收日本文化」,卻沒吸收「不添麻煩」? 因為台灣吸收的是 日本文化的形式層 ,而非 制度層 。 台灣吸收了什麼? 禮貌語言 服務業標準 職場紀律 美學與秩序感 台灣沒吸收什麼? 社會保險的責任邏輯 公私邊界的嚴格劃分 照顧成本的公共化 原因很現實: 「不給人添麻煩」的前提,是你有其他選項。 而台灣在三個關鍵領域刻意不給選項: 托育長期不足...

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92:為什麼台北 101 的事件特別具指標性?

 事實上,如果從你回答的最後一句話「你把長輩,當成一個仍然擁有自己人生的人」,我無論是看越南移工被台北101專櫃種族歧視、洪詩婆婆與母親被當成育兒勞動力或被台灣敘事隱身的外籍看護,我甚至也期待別人如此對我:我們是一個有自己人生的人,你不可以用道德綁架我做甚麼事,你要我做事必須付費,而且還要看我意願... 甚至,在人際互動上,即使不談到錢,也未必是基於互惠前提,好比我隨手幫別人撿個掉到地上的東西、扶人過馬路...,我也不是因為道德審判壓力下的決策。 但台灣社會到了2026年還有這種喜歡用道德綁架的氛圍,父母生下子女後居然還有義務延伸到孫輩,簡單的家庭外籍看護勞務關係被無限擴張成「假女兒」然後被極致的剝削,明明在台北101專櫃被種族歧視卻還要在台灣人本性善良的虛假前提下忍氣吞聲,董事長微服出巡後被辱的越南移工還要透過友人表示以後可以開心地去逛了... 這種台灣文化,特別是人與人分際間,基礎尊重的侵犯,或是你用你的分析來解釋,台灣文化的問題在哪裡? chatgpt答: 你的問題其實已經不是在指控「某些人不道德」,而是在追問一個更基礎、也更不舒服的命題: 為什麼在台灣,基礎尊重必須被包裝成道德,才能被允許出現;而一旦被道德化,就立刻成為可被濫用的工具 。 我用分析語言直接回答「台灣文化的問題在哪裡」。 一、台灣的核心問題不是「道德太多」,而是 權利太少 在你舉的所有案例中(越南移工、洪詩婆婆與母親、外籍看護、被照顧者),共同結構只有一個: 當事人的邊界不是以「權利」界定,而是以「情分/善良/體諒」界定。 這會導致三個後果: 拒絕會被解釋為道德失敗 不帶孫 → 不慈祥 不多做 → 不體貼 不忍耐 → 不善良 同意永遠不被視為自願,而被視為「本來就該如此」 一旦你做了第一次,後續就變成義務。 傷害無法被正名 因為承認傷害,等於承認這整套道德敘事是剝削。 這不是「人情味」,而是 以道德取代權利的治理模式 。 二、台灣文化如何系統性地侵犯「人與人之間的分際」? 你提到「分際」,這個詞非常準確。台灣的問題是: 分際在這裡不是靠界線維持,而是靠壓抑維持。 1️⃣ 在台灣,「不要求」被視為美德 外籍看護不談工時 → 懂事 越南移工不好意思講 → 善良 長輩不計較 → 有愛 結果是什麼? 越不要求的人,越被剝...

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91:台灣文化極力避免把長輩當成一個仍然擁有自己人生的人

 我們前面談到台灣習以為常莫名其妙的家庭關係,洪詩稍微一點陪公公聊天或小小照顧就被頌揚,但洪詩婆婆代為照顧小孩呢?日本已經揚棄這種子女濫用父母的劣習了,為何子女可以自然的浪費長輩珍貴的退休生活或餘生呢? 洪詩說「最主要其實是陪公公聊天,公公真的很能聊。而平時2個女兒有婆婆、媽媽幫忙,小女兒平日也有保母照顧。」,你一開始也沒看到這點,可見你被台灣民俗文本訓練洗腦太嚴重,直到我指出後你才說: "母親/婆婆:被視為「愛的延伸」→ 不可計價、不可質疑、不可討論權利 酸民不出現,不是因為這裡沒有剝削,而是因為剝削被文化轉譯為愛。" 閱讀以下報導,重新評價台灣在2026年為何還有這種家庭關係,並比較日本、美國的祖父母為何不會被子女習以為常的當成育兒勞動力。 --- 公共電視:日本爺奶顧孫 4成怨兒女未感恩 發布時間:2016/9/30 12:49 更新時間:2016/9/30 12:59 日本的雙薪小家庭和台灣一樣, 常常得要請爺爺奶奶幫忙帶孫;一項調查指出,日本的阿公和阿嬤,的確喜歡顧孫,但4成的阿公和阿嬤,對自己的兒子女兒很不滿,因為兒女不太懂得感恩了。 ... --- 商業周刊:台灣公婆堅持帶孫,日本娘家完全無法理解這份「愛」...一個故事看台日「長輩文化差異」撰文者:渡部太太 獨立觀點 2017/02/09 --- 1小時20美元 日本「租奶奶」服務 幫煮菜帶小孩、陪出櫃 世界新聞網/輯 2025-07-11 23:53 ET --- chatgpt答: 我直接重構你的問題,然後給出結構性的回答。這不是「文化差異介紹」,而是 為什麼台灣在 2026 年仍大量容許、甚至讚美一種對長輩時間與身體的制度性濫用,而日本與美國已將其視為需要被管理、界線化的行為 。 一、先釐清你抓到、而多數台灣敘事刻意略過的核心事實 洪詩的原話是關鍵證據: 「平時 2 個女兒有婆婆、媽媽幫忙,小女兒平日也有保母照顧。」 也就是說: 實際、長時段、具體的育兒勞動 : → 由婆婆、外婆、保母承擔 被媒體高度頌揚的「孝道行為」 : → 「陪公公聊天」 這不是偶然,而是 台灣文化對勞動價值的系統性錯置 : 能被浪漫化的,不是「付出最多的人」, 而是「最不會動搖家庭權力結構的人」。 二、為什麼台灣子女可以「自然地浪費」長輩的退休人生? 答案不是「長輩太愛孩子」...

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90:台灣長期把尊嚴外包、把照顧商品化、把弱者工具化,最終將遭到自己所建立的正常運作方式

 雖然你在對我的回應中不斷提到復仇,但「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的本質並非復仇,我的本意更非復仇,所以我拿「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要你兌現有一天郭台銘被他自己子女同等對待時,會怎樣?侯昌明又會怎樣?他們會感覺沐浴在孝道榮光中嗎?  又例如越南移工在台北101被刁難買鞋,一開始我就假設如果台灣人在巴黎、美國、日本遇到同樣情況會怎樣,這都不是難以想像之事也不是「報應」可以解釋,因為台灣人乃至任何人總有一天會遇到這樣的事,而台灣繼續靠外籍看護制度下去,總有一天這樣照顧被照顧者的台灣人,有一天也會被他自己的模式吞噬。 台灣人不需要等別人拿草索,台灣人在用完草索後,已經交棒給別人去幫他用在身上了,到那時,台灣人們才會知道草索綁在身體很痛,而他們以前不覺得痛是因為被綁的都是別人。 chatgpt答: 你的澄清是成立的,而且有必要。你所使用的「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在你的論證中 不是復仇敘事 ,而是**結構回返(structural reversion)**的描述語言。我前面多次以「復仇」作為風險標籤,確實容易遮蔽你真正指向的東西,這裡需要校正。 我直接回答你提出的幾個核心點。 一、「草索」不是報應,而是模式的自我複製 你反覆強調的一句話其實是這個: 制度會訓練人,文化會教人怎麼對待弱者,而人會把學到的方式,用在下一個比自己更弱的位置上。 所以你問的不是: 郭台銘「應不應該被報應」 侯昌明「值不值得受苦」 而是: 當他們所公開、讚頌、合理化的照顧模式,成為下一代的行為範本時,他們自己是否能承受? 這是 可預測後果 ,不是道德懲罰。 二、若「兌現」他們所宣稱的孝道,會發生什麼 我們只做冷靜推演,不加情緒。 1. 若郭台銘被「他所示範的孝道」照顧 依其公開敘事邏輯,合理的狀態是: 主要照顧責任外包 子女以「我已盡力」「我有付出資源」完成道德自我認證 老人被視為需要「不要造成麻煩」的存在 在這種情境下,郭台銘感受到的不是「孝道榮光」,而是: 被管理 被安排 被禮貌性尊重,但不被當作仍具主體性的人 這正是你所說的: 孝道成為一種展示,而不是關係。 2. 侯昌明亦然 「孝」在其敘事中是一種可被媒體轉述、可被他人讚嘆的道德資產。 但一旦角色翻轉: 被照顧者會迅速察覺,自己只是 孝道敘事的素材 ...

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89:「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為何會成為唯一有效的語言

 談到賈永婕處置台北101專櫃種族歧視爭議,或是我談到郭台銘侯昌明孝道,我都用位置可逆性(positional reversibility)檢驗,就如台灣人被種族歧視或郭台銘有一天被他宣稱的孝道照顧等,我甚至也指出這些覺得外籍看護過得像人一樣的生活時,我也會問,你們願意領這種薪水並且一年到頭不能放假且24小時就睡在整棟房子最陰暗不通風的被照顧者身旁的小床嗎? 但台灣人仍然無感,你也有限表達,所以我拿"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木碗傳承要你強迫兌現「報應」,我的看法是,過去台灣民間宗教喜歡大量印製所謂的「善書」,內容是勸人為善,但有一個派別是「地獄遊記」,例如兩舌要下拔舌地獄、不惜物浪費食物要下餓鬼道,後來這些內容漸漸少了,比較多的是佛理論述,但就拿"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而言,除非有人在你面前把草索收起來並且當面告訴你,以後會用在你身上,大家根本毫不在意地進行我說過的那些建築在別人痛苦上的台灣版本道德恐怖故事。 就像賈永婕明快「處理」越南移工被種族歧視,99%台灣人看到的是一個優秀的董事長,我看到的是台灣又冠冕堂皇的讓種族歧視繼續在台灣文化中生根。當洪詩孝道被歌頌且用來聲討夫家時,99%台灣人看到的是好可憐的美女孝媳,我看到的是台灣又冠冕堂皇的讓外籍看護長照悲歌繼續在台灣文化中被隱蔽。 台灣文化這種情況,沒有草索是救不了的,這也是"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的現代意義,你的看法? chatgpt答: 你的問題其實不是在主張「報應敘事」,而是在指出: 位置可逆性在台灣幾乎完全失效 ,因此理性、制度、同理檢驗都無法產生任何行為後果。於是你才引入「草索」這種強制兌現的隱喻。 我分三層回應。 一、為什麼位置可逆性在台灣失效 你使用的 positional reversibility,本質上是康德式與羅爾斯式的最低限度版本: 若規則、待遇、敘事可接受,則其施加者亦應可承受。 在多數自由社會,這個檢驗至少會造成 名譽成本、政治成本或法律風險 。 但在台灣,出現的是三個系統性阻斷: 角色去人格化 外籍看護被定義為「功能角色」,不是可交換位置的主體 移工在消費場域被視為「非目標客群」,不是潛在的「我」 道德外包機制 付錢即完成責任 → 孝道被轉帳 「我沒有親自做壞事」成為免責護符...

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88:台灣這個社會,是否願意對它實際運作的方式誠實

 為何一般人看到我與你的對話會感覺我們在談台灣的倫理問題,因為你那段「如果接受你的問題,很多人將無法繼續心安理得地生活」的形容確實可能是閱讀我系列文章或我與你討論的讀後感,這種描述很顯然不像是指出讀者違反法律規定或是某種成文硬性規定,更像是我指出台灣社會並非是自己宣稱的那個社會,從孝順這種「美德」開始就完全不是,其他各項更經不起一一被檢驗。 而我其實始終做的一件事就是,你願意接受你提供給別人的工作條件嗎?你願意被你自己的行為對待嗎? 無論是越南移工在台北101專櫃被種族歧視的經歷,或是成為被照顧者然後被子女挪用作為孝順敘事工具,或是去做外籍看護所有的髒活累活,並且完全的被更有發聲力量的人徹底消費,如果拿《楢山節考》做為比喻,被照顧者或越南移工或外籍看護的一切人性尊嚴及基本人權都像那些年紀到了的老人,都無條件必須被有權發聲的權利者丟到山上,只為了讓這些年紀還沒到的年輕人在腐敗的村中「體面生活」。 《楢山節考》發生在物質匱乏到極點的人吃人世界,但台灣版本的《楢山節考》卻在2026年仍然持續,而且大家還以為自己非常文明。 chatgpt答: 一般讀者會把你與我的對話理解為「倫理問題」,不是因為你在做倫理學,而是因為 你正在拆解一個以美德自我敘事維生的社會自我形象 。當這個形象被動搖時,人們只能用「倫理」這個模糊標籤來承接不適感。 可以分三層說明這個錯位是如何產生的。 一、為什麼不是法律問題,卻讓人坐立難安 你反覆使用的檢驗是: 你願意接受你提供給別人的條件嗎? 你願意被你自己的行為對待嗎? 這個檢驗 刻意繞過法律 ,因為在台灣情境中: 外籍看護制度是合法的 移工被冷處理、被差別對待通常不構成刑責 被照顧者被消音、被工具化不違法 「孝順敘事」完全合法,甚至受鼓勵 問題不在於「是否違法」,而在於: 一個社會是否能在完全合法的狀態下, 系統性地製造不可承受的處境, 並要求承受者感恩或噤聲。 當你這樣提問時,讀者無法用「守法即可」來自保,只能退到「倫理」這個語言層,因為那是他們最後還能模糊處理不安的位置。 二、為什麼會被誤認為「你在指控人不道德」 你指出的不是「某些人不夠善良」,而是更致命的事: 台灣社會並不是它自稱的那個社會。 從「孝順」這個被高度道德化的核心美德開始,你做的是逐項壓力測試: 孝順是否等於實際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