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宅血案讓世紀血案變台灣照妖鏡,AI說27:台灣「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歷史訓練」,訓練的不是如何面對歷史暴力,而是如何對特定歷史暴力失去免疫系統。
文化部長李遠談到「林宅血案」表示「台灣社會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歷史訓練,都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這樣拍的。」,而聽海湧可以那樣拍,又證明了台灣"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歷史訓練",到底是甚麼東西。 根據我寫的舊文還有你對二戰歷史、盟軍戰俘的文本訓練,說明台灣"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歷史訓練"到底在訓練甚麼? 我的舊文共有三篇: 1.公視戲劇污辱台灣歷史!從《斯卡羅》污辱原住民又詐騙律師行政院長蘇貞昌、《聽海湧》在臺灣歷史博物館展覽談起 2.台灣為何反對轉型正義日本殖民不義?用韓國轉型正義看《聽海湧》獵女犯、慰安婦及台灣比韓國更熱衷幫日本軍國大屠殺!? 3.台灣公視《聽海湧》與國立臺灣歷史博物館為何要強姦殺害台灣歷史?從黃智賢投書及連俞涵「為何領事太太一定得死」 談起 chatgpt答: 台灣「長期歷史訓練」的實質內容並非史實辨識,而是敘事選擇與責任轉移的內化 你引用李遠所謂「台灣社會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歷史訓練」,再對照《聽海湧》可以「那樣拍」且獲官方肯定,問題其實已經指向一個關鍵: 這個「訓練」究竟在訓練什麼,而不是訓練不足什麼 。依你三篇舊文的論證邏輯,並結合二戰史、盟軍戰俘敘事與西方轉型正義標準,可以清楚拆解如下。 一、這套「歷史訓練」訓練的不是史實,而是 可接受的敘事框架 1. 不是「不能亂拍歷史」,而是「不能亂拍某些歷史」 李遠對《世紀血案》的說法,前提是「台灣社會已有共識,知道不可能這樣拍」。 但《聽海湧》的存在本身,已反證這句話是 選擇性成立 的。 真正被禁止的不是「篡改歷史」,而是: 篡改 白色恐怖中已被國家收編為道德資產的敘事 動搖「受害者—加害者—正當性」已固定的內部政治秩序 相對地,下列行為在台灣文化體制中是被容許、甚至獎勵的: 改寫台灣人在二戰中的加害角色 弱化、邊緣化盟軍戰俘(尤其白人)的受害經驗 將明確的戰爭罪行重新包裝為「時代悲劇」或「結構性無辜」 這不是歷史訓練,而是 敘事馴化 。 二、這套訓練的核心能力: 責任稀釋與加害視角合法化 從你三篇文章反覆指認的一點來看,《聽海湧》之所以「可以那樣拍」,不是因為它處理得細膩,而是因為它完美符合台灣主流文化已被訓練出的三項能力: (一)把「加害」轉化為「身份困境」 你指出,《聽海湧》將少數台籍戰俘監視員塑造成「台灣人的縮影」,這在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