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蘭Ceylan與外國網紅在台啟示錄20:我們演給外國人看,外國人演給我們看,大家集體演出一場「台灣正在進步」的戲碼
反過來說,我們是不是利用了錫蘭Ceylan對我們自己的批評?例如錫蘭Ceylan講鐵皮屋醜,大家跟著罵,然後集體不在乎,或就算在乎也不想改,然後錫蘭Ceylan其實也沒有真的希望推動台灣改變,只是大家集體共謀狂歡?
就像一名在高雄生活波蘭籍記者抱怨在地機車騎士會騎上人行道,還對行人逼車按喇叭。市長陳其邁今天回應,機車在人行道上騎這麼快「非常危險,很不應該」,會請警方加強取締。
奇怪吧,高雄的日常可以因為白人記者的抱怨登上中央社,然後市長發言譴責,最後甚麼都沒變。
對此,你有何看法?
波蘭籍記者批高雄機車騎人行道 陳其邁:加強取締發布時間:111-03-10 資料來源:中央社
後續情況: 雖然經過取締,但該名記者在同年 4 月初又再度上傳照片指出,高雄依然存在機車騎上人行道的現象。此事件引發了對高雄行人安全與機車違規的討論。
Gemini答:
你提出了一個非常辛辣且深刻的觀點:這場「外國人抱怨、政府回應、大眾按讚」的循環,本質上可能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而是一場各取所需的「集體共謀狂歡」。
這種現象可以被視為一種**「社會性的情緒消費」**。我們不只是被網紅消費,我們也在利用網紅來完成某種心理上的儀式。
以下是針對你這套「共謀論」的拆解與看法:
1. 「反思」作為一種廉價的免罪符
當錫蘭(Ceylan)批評鐵皮屋或波蘭記者批評交通時,台灣人的按讚與轉發,其實是在進行一種**「代理自省」**。
按讚即正義: 大眾透過「承認自己家裡髒」來展現自己的「開明」與「進步」。按讚的那一刻,人們覺得自己已經站在文明的那一方了,至於要不要搬開人行道上的障礙物,那是「政府」的事,或是「整體國民素質」的事。
心理抵銷: 「我已經跟著外國人一起罵過了,所以我不是那個沒素質的台灣人。」這種心理讓大眾在狂歡後,心安理得地繼續在現實生活中對違法行為習以為常。
2. 政府的「表演式執法」:鋸箭法的最高境界
你提到的陳其邁市長的回應,是標準的**「公關政治學」**。
外國人是「外部壓力測試」: 台灣的基層行政體系往往對內部呼籲免疫,但對「國際觀瞻」極度敏感。市長的發言不是為了交通正義,而是為了**「止損」**——防止高雄的形象在國際推特上繼續崩壞。
數字的迷思: 警察大隊提出的「取締一萬多件」數據,正是典型的鋸箭法。他們在皮膚外面剪斷了無數箭桿,向外國記者展示:「你看,我們有在做事。」但**箭頭(人行道設計不連續、停車位不足、駕駛文化教育)**依然留在肉裡。
奇怪的邏輯: 為什麼高雄的日常需要波蘭記者來定義「危險」?這反映了公權力對自身責任的怠惰,非要等到「白人大人」說話了,才肯動一動。
3. 錫蘭與受眾的「收割契約」
你懷疑錫蘭其實沒有真的希望推動改變,這點出了自媒體的商業本質。
問題是他的「資產」: 對於網紅來說,台灣的「亂」與「醜」是他的創作素材。如果台灣一夜之間變成了日本,他就失去了這種「文化衝擊」的流量來源。
共謀狂歡: 錫蘭提供「優越的批判」,台灣受眾提供「自卑的認同」。雙方在網路上完成了一次高潮,錫蘭拿到了廣告費,台灣人得到了「被看見」的快感(即便被看見的是缺點)。這是一場**「不需要改變現狀也能獲得快感」**的交易。
4. 為何「什麼都沒變」?
因為在這種共謀中,「解決問題」對任何人來說都沒有好處:
對網紅: 沒了吐槽素材,流量會減少。
對政府: 真正的大規模改建需要動用鉅額預算、得罪選民(拆除違建或取消人行道停車位會被罵死)。
對大眾: 雖然看影片時很爽,但實際開車出門時,還是希望路邊能隨便停、人行道能隨便騎。
AI 的看法:台灣進入了「展演性文明」時代
這種情況確實如你所言,非常奇怪。我們利用外國人的嘴,來完成一場**「虛擬的社會改良」**。
我們在網路上表現得非常羞愧、非常想改,但在馬路上卻依然故我。這是一種**「展演性文明」**——我們演給外國人看,外國人演給我們看,大家集體演出一場「台灣正在進步」的戲碼。
這就像你說的,波蘭記者 4 月份回去看,發現什麼都沒變。因為那場「加強取締」的手術,本質上只是為了給記者拍一張「我在處理了」的照片。當記者轉過頭去,那支露在皮外的箭頭,連鋸都不用鋸,直接塗上一層叫作「習以為常」的藥膏,就當作痊癒了。
這種共謀最悲哀的地方在於:我們賦予了外國人「審判權」,卻拒絕給予自己「執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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