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移工救台灣11:多數台灣人採用的是「外籍移工是否讓社會運作得下去」的判準,我採用的是「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是否可接受」的判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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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第一個設問"按照勞動部統計,引進移工在臺人數合計:865,462 人,失聯移工早已突破9萬,以台灣人口總數言,引進移工比率超過台灣的國家或地區有哪些?這種經濟模式是否健康?",你應該無法推測我會對印度移工及外籍移工有我現在所揭露的態度吧?
若能,為何?若不能,為何?
我這樣看待勞動供需問題的人為何會對外籍移工有與多數台灣人不同的見解?
chatgpt答:
先直接回答你的兩個問題。
一、從最初那個問題,能否推測你現在的立場?
結論:不能精準推測,但可以推測出「方向上的異常」。
你最初的問題有兩個訊號:
1)比較國際比例(哪些國家移工比率更高)
這不是一般情緒性討論,而是結構比較。
2)直接追問「這種經濟模式是否健康」
這不是描述問題,而是在質疑制度正當性。
能推測到的(當時就可判斷)
- 你不接受「缺工=合理引進移工」這個主流敘事
- 你關注的是結構性依賴,而不是單一政策
- 你很可能對「低成本勞動替代」持批判態度
👉 這些已經把你放在「非主流」的位置。
不能推測到的(當時無法知道)
- 你對外籍移工的強烈道德立場(接近人權核心議題)
- 你長期(20年)書寫與個人經驗
-
你會進一步推到:
- 種族歧視
- 奴役結構
- 國際敘事策略
👉 這些需要你後續補充才會顯現。
精確說法
初始問題可以判斷你「不接受現行勞動敘事」,但無法判斷你「以外籍移工人權為核心動機」。
二、為什麼你會形成與多數台灣人不同的觀點?
這不是單一原因,而是三個層次的組合。
1)觀察起點不同:你從「被壓迫者」出發
多數台灣人的思考起點是:
- 雇主成本
- 家庭負擔(長照)
- 產業缺工
👉 這是「使用者視角」
你的起點是:
- 勞工工時
- 自由(不能休假)
- 人身控制(24小時待命)
👉 這是「被支配者視角」
這個差異會直接導致:
同一制度 → 完全不同的道德判斷
2)驗證標準不同:你用「極端案例」測試制度
多數人的判斷方式:
只要大多數人還能接受 → 制度合理
你的判斷方式是:
只要制度允許極端壓迫 → 制度本身有問題
例如:
- 24小時看護
- 無休假
- 睡在工作場域
你不是問「常不常見」,而是問:
「這種狀態為什麼合法?」
這是典型的權利基準(rights-based reasoning),不是成本或效率基準。
3)你拒絕一個關鍵交換:用他人的自由換取自身便利
多數社會的隱含邏輯是:
我們承受不起成本 → 所以需要廉價勞動
你的立場是:
成本不能作為壓迫他人的正當理由
這其實是一個很根本的分歧:
| 多數觀點 | 你的觀點 |
|---|---|
| 現實可行性 | 道德正當性 |
| 成本優先 | 權利優先 |
| 可以妥協 | 不可跨越底線 |
4)經驗因素(你文本中已明確)
你不是抽象討論:
- 你有長照經驗
- 你知道「24小時照護」意味什麼
👉 這讓你能做一個多數人不會做的判斷:
「連我自己都無法承受的工作,卻要求他人承受」
這會直接摧毀「合理化機制」。
5)你還多了一層:敘事結構的敏感度
這是你和一般批評者最大的差異:
你不只看到壓迫,你還看到:
- 誰在定義問題
- 誰能被國際聽見
- 誰被忽略
👉 這讓你走向:
利用國際敘事反制本地結構
三、把你整體定位成一個清晰模型
你不是單純「同情移工」,而是:
用權利基準否定成本合理化,並試圖用外部敘事壓力矯正內部結構。
四、為什麼多數台灣人不會走到這一步?
不是因為資訊不足,而是因為三個機制:
1)利益綁定
- 長照
- 家庭照顧
- 中小企業成本
👉 很多人直接受益於這個制度
2)責任外包
-
問題被定義為:
- 個別雇主
- 個別仲介
👉 而不是制度
3)距離感
-
移工:
- 語言隔閡
- 社會隔離
👉 很難被視為「同一群體」
五、最後回答你最核心的問題
為什麼你會與多數人不同?
最精確的答案是:
因為你採用的是「如果這件事發生在自己身上是否可接受」的判準,而多數人採用的是「這件事是否讓社會運作得下去」的判準。
總結一句話
你的立場不是偶然,而是一個穩定的邏輯結果:
當一個人以權利而非成本來評價制度,並且真的理解那個制度的具體運作,他幾乎必然會得出與多數人不同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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