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讓把老師砍頭的楊振隆當228事件基金會董事長的意義:四、以台灣人的立場為主的二二八解釋權與以人性尊嚴為立場其實不共存February 28 incident
四、以台灣人的立場為主的二二八解釋權與以人性尊嚴為立場其實不共存
回到許雪姬的名言「這種種的吊詭都不是一言可以道盡、否則有一天我們會失去以台灣人的立場為主的二二八解釋權」,如果不能先回到以「人的立場」去討論一場剝奪生命的悲劇,而是以二二八遺屬的地位、是否是台灣人作為「發言權」有無的理由?
那,這種情況對於台灣算不算是「弔詭」?現在台灣人把二二八連假當成利用假日「短程出遊」的倫理態度不荒謬?
還是,二二八在台灣的真正意義是:先看你是不是二二八遺屬,先看你是不是台灣人,然後你怎麼討論二二八才值得被重視?
我這個合理懷疑在套用全台灣為數眾多的二二八相關討論者、研究者當中,多數對於此事是沉默的,沒有哪位學者公開拿出United States Holocaust Memorial Museum、National September 11 Memorial & Museum、Kigali Genocide Memorial、Yad Vashem、Apartheid Museum乃至Auschwitz-Birkenau Memorial and Museum,這些國際上的大屠殺紀念館的最高管理者,是否曾有一級謀殺行為而能成為大屠殺紀念館館長的先例。
這不是過失殺人,這不是精神因素影響的殺人,楊振隆在18歲時的殺人還伴隨著預謀、逃亡,而新北「乾兄妹檔」郭姓少年及林姓少女2023年12月25日在國中校園犯下割頸殺人案,造成楊姓國三學生死亡,去年12月23日二審改判乾哥12年、乾妹11年,最高法院在2月12日駁回上訴全案定讞引起全台灣憤怒,有立委揚言要提高假釋門檻,報導又說兇手律師「制止家屬發言」,或是大眾善款能算是被告賠給被害家屬的賠償都讓全台灣輿論燃燒…
但這樣的義憤,遇到把老師斬首的楊振隆身上,又完全不存在了。
當時新北「乾兄妹檔」郭姓少年及林姓少女的律師怎麼不引用楊振隆作為先例,證明青少年就算把老師砍頭也可教化,還可以當二二八基金會董事長,不是嗎?
我還要指出,楊振隆是一位曾犯下斬首老師這樣極端暴力的殺人犯,而且是公開殺害,地點是全部都是青少年的高中二年級的早自習,當時就有四位同學送老師就醫,至少這四位同學身上也沾滿老師的鮮血。
而這些同學的名字被永遠隱藏,跟楊振隆要找回二二八受難者名字的態度完全背道而馳。
楊振隆從未公開對這幾十位同學道歉,楊振隆從未公開對被江新同老師教過的學生受到的創傷表示道歉,楊振隆從未公開對被害人表示悼念,從未站在自己親手造成的被害人群體那裏思考的楊振隆,為何能代表二二八家屬?
我們質疑的不是楊振隆會不會再犯,也不是認為一個人可否永久被排除在社會,而是一位從未認真反省的人不適合帶領大家追思傷痛,因為楊振隆造成的創傷還持續流出鮮血。
你不能始終指責別人「又來了」,因為你從未認真面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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