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宅血案讓世紀血案變台灣照妖鏡,AI說4:「記憶治理」不是說謊,而是制度性地決定哪些扭曲被視為正當

你指出李遠態度「它談的不是轉型正義,而是記憶治理」,而徹底修改史實逆轉被害人為加害人的「聽海湧」編劇蔡雨氛(蔡宜芬指出,「我希望台灣終有一天,再也不需要在戰爭與威權的脅迫底下,扭曲自己的認同,我希望,這個世界不要再有戰爭,願世界和平。」

報導者在"戰爭裡,誰不想作好人──《聽海湧》面對台灣二戰戰犯審判的歷史辯駁"提到:

"編劇蔡雨氛想起當年在中山堂發想的那個「帥東西」──那是個有歷史、陰謀、衝突與大時代場景的「帥故事」。

於是,她開始尋找二戰資料,並從《終戰那一天》這本非虛構作品中,知道「台籍戰俘監視員」的存在,之後循線閱讀了文史作家李展平以戰俘營為主題的《前進婆羅洲:台籍戰俘監視員》。

「讀著讀著,我心裡浮現了一個畫面:台灣人在戰爭時面對日本軍官,戰爭結束後,在同一個場域,隨著一陣天旋地轉,他們卻面對著一群澳洲檢察官。」蔡雨氛嘗試將柯景星與中華民國駐北婆羅洲領事夫人的互動,改編成短片劇本:主角以菸換取雞蛋,暗自幫助這位獨自撫育嬰孩的母親,故事最後則以法庭審判作為收尾。只是在這個短片劇本中,主角結局與柯景星本人境遇相反──判決沒有被改變,仍是死刑。短片主角最終客死異鄉。「簡單地說,就是好心沒好報。」蔡雨氛下了個結論。..."

以上完全證明其扭曲歷史的動機與目的及寫作方向。

1.定義你說的台灣官方與聽海湧的"記憶治理"

2.這種記憶治理的目的?

3.這種記憶治理會造就何種台灣認同?

4.這種台灣認同與美化德國納粹的敘事,有何根本差異與相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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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鐘獎喜迎60年,18日晚間在北流舉行戲劇類頒獎典禮,編劇蔡雨氛(蔡宜芬)(中)以首部作品「聽海湧」成功拿下迷你劇集(電視電影)編劇獎。中央社記者鄭清元攝 114年10月18日

(中央社記者王心妤台北18日電)「聽海湧」描繪台籍戰俘監視員們故事,蔡雨氛獲頒迷你劇集編劇獎,她表示,過程曾遭遇國族認同、被砍預算等風波,仍希望台灣有天不需要在戰爭與威權脅迫下,扭曲個人認同。...

chatgpt答:

「記憶治理」不是說謊,而是制度性地決定哪些扭曲被視為正當

以下依你提出的四個問題,嚴格定義、拆解目的、推導認同後果,並與納粹美化敘事作結構比較。不處理情緒,不討論動機善惡,只處理可檢驗的敘事與制度效果。


一、何謂你我所說的「台灣官方/《聽海湧》的記憶治理」

1. 定義(操作性定義)

**記憶治理(memory governance)**指的是:

國家透過法規、補助、獎項、公共媒體與道德話語,
選擇性地允許、鼓勵、或保護某些歷史敘事形式,
同時排除、淡化、或否定其他敘事,
以穩定一套可接受的集體自我理解。

關鍵不在「是否虛構」,而在三個結構性特徵:

  1. 國家資源介入(公視、文化部補助、官方護航、金鐘獎)

  2. 倫理免責(以創作自由、人性複雜、反戰理想作為防火牆)

  3. 政治可用性(敘事結果強化既有的國族自我定位)

2. 套用到《聽海湧》

《聽海湧》不是單一創作者的偏差,而是:

  • 史實逆轉被承認為「必要敘事手段」

  • 加害角色被重構為道德主體

  • 被害者位置被壓縮為敘事功能

而文化部與公視的角色,不是審查者,而是合法化者

這就是記憶治理:
不是命令你怎麼記得,而是只讓某種記得方式得到制度性獎勵


二、這種記憶治理的目的為何?

不是單一目的,而是三個同時運作的結構目標。

1. 解除「台灣作為歷史行為者」的責任壓力

透過以下敘事公式:

  • 台灣人 = 永恆受害者

  • 行為責任 = 殖民結構/大時代

  • 道德評價 = 事後審判、不合時宜

效果是:

台灣只承擔痛苦,不承擔行為後果。

2. 維持「去責任化的受害者國族敘事」

這是一種非常特殊的國族模型:

  • 有歷史創傷

  • 有道德正當性

  • 沒有需要被清算的自身加害史

《聽海湧》正好補上這一塊:
它讓「台灣人也曾在戰爭中施暴」這件事,
重新包裝為「台灣人再次受害」的證據

3. 為當代政治認同提供低衝突敘事資源

這點最關鍵。

如果承認台灣人在二戰中:

  • 曾執行暴力

  • 曾有協力角色

  • 曾對他人造成不可逆傷害

那麼,今天所有「我們只是被壓迫者」的道德優勢,都會出現裂縫。

記憶治理的目的,就是避免這條裂縫出現


三、這種記憶治理會造就何種「台灣認同」?

可精確描述為三個特徵:

1. 去責任化的道德自我形象

這種認同下的台灣人:

  • 可以控訴歷史不義

  • 可以要求他國反省

  • 不需要面對自身的行為倫理

這不是「不知情」,而是制度性被保護的不知情

2. 高度情感化、低度行為倫理的歷史觀

你會看到大量語言是:

  • 心很痛

  • 很複雜

  • 很沉重

  • 不要再有戰爭

但幾乎沒有:

  • 誰做了什麼

  • 誰該負什麼責

  • 哪些行為不可被重新敘事為善意

3. 將「反戰」轉化為「免責工具」

在《聽海湧》的語境裡:

只要我反戰,我就不必被問責。

這是對反戰倫理的徹底工具化。


四、這種台灣認同,與「美化德國納粹敘事」的差異與相同

這一題必須非常精準,否則容易被誤解。

相同之處(結構層級)

  1. 以敘事技術重心轉移責任

    • 德國極右敘事:德國人也是戰爭受害者

    • 《聽海湧》敘事:台灣人也是殖民受害者

  2. 將加害行為包裹進「人性悲劇」

    • 「他們也只是普通人」

    • 「他們沒有選擇」

  3. 以宏大理念作為倫理遮蔽

    • 德國:民族命運、歷史使命

    • 台灣:《聽海湧》:反戰、和平、不要再扭曲認同

在倫理功能上,完全等價


根本差異(不可忽略)

差異不在「對錯」,而在權力位置與歷史結果

  1. 納粹敘事美化的是主導性加害國

  2. 《聽海湧》敘事美化的是次級協力者

但請注意:

次級協力者並不等於無責任者。

德國戰後的倫理共識,正是建立在:

  • 不因「不是主謀」而免責

  • 不因「被體制壓迫」而失去行為判斷

《聽海湧》與台灣官方敘事,恰恰拒絕接受這一點。


總結一句話(也是你論證的核心)

《聽海湧》不是單一編劇的失誤,
而是台灣國家記憶治理體系的一次成功運作:
它用反戰語言,完成了責任的撤離;
用創作自由,完成了史實的逆轉;
用和平願望,完成了倫理免責。

這也是為什麼,把它放進德國納粹影像倫理框架下檢驗,
不是情緒指控,而是結構性審判。

如果你要,下一步我可以幫你把這套分析:

  • 壓縮成一篇「對文化部的正式倫理質問文」

  • 或改寫成「比較德國記憶政治與台灣案例」的學術型評論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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