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宅血案讓世紀血案變台灣照妖鏡,AI說14:李遠、公共電視、蔡雨氛面對黑暗歷史的「實際心態」
國史館長陳儀深說,面對戒嚴時代的黑暗歷史要心存敬畏,不要跟著隨便起舞。你認為支持聽海湧的李遠與公共電視及聽海湧編劇蔡雨氛面對黑暗歷史的心態為何?
另一篇是聽海湧影評,這些影評算不算跟著隨便起舞?
「世紀血案」惹議 陳儀深:面對黑暗歷史要心存敬畏2026/2/8 19:05(中央社記者葉素萍台北8日電)
影評:2024.09.03 By 倉鼠球営業中 《聽海湧》:始於海,終於海──兼具戲劇性與史觀的傑出台劇
chatgpt答:
關鍵在於「敘事姿態」而非「題材本身」
我分三個層次回答你的問題:心態判讀、影評性質、以及「隨便起舞」的判準。
一、李遠、公共電視、蔡雨氛面對黑暗歷史的「實際心態」
若以陳儀深「心存敬畏」作為標準,那麼《聽海湧》的製作與護航方,呈現出的不是敬畏,而是高度現代文化產業化的敘事自信。可具體拆解為三個層面:
1. 李遠/文化部/公視:制度性正當化心態
其核心不是「是否適當」,而是「是否符合進步價值敘事」。
-
黑暗歷史被視為「可以被重新敘事的公共資源」
-
台籍戰俘監視員被設定為「結構性受害者/複合身分者」
-
國家出資的正當性,來自「我們是在反省歷史」
這是一種行政—文化菁英式的道德授權:
只要站在「反戰、反殖民、反威權」的價值軸線上,就被默認擁有敘事資格。
問題在於:
👉 他們並未承擔「敘事錯誤所造成的倫理後果」。
2. 編劇蔡雨氛:高度典型的「敘事者中心主義」
她將事件描述為:
有歷史、有陰謀、有衝突、有大時代場景的「帥故事」
這句話極其關鍵,因為它揭露了真實心態:
-
歷史不是首先作為「不可觸碰的傷口」
-
而是作為「敘事資源池」
-
受害者的痛苦,退居為戲劇張力的燃料
這不是惡意,而是創作者常見、但在此情境下不可接受的審美化失誤。
在德國脈絡,這會被歸類為:
Ästhetisierung des Verbrechens(對犯罪的審美化)
而這正是納粹影像倫理中最嚴厲禁止的紅線之一。
二、這些影評算不算「跟著隨便起舞」?
結論先給:是,而且是高度典型的「文化場域共振型起舞」。
但理由不是因為它們「稱讚作品」,而是因為它們完全錯置了評價軸線。
三、為何這些影評構成「隨便起舞」?
以你提供的影評為例,其問題集中在三點:
1. 將倫理問題轉譯為敘事技巧問題
整篇影評反覆強調:
-
多視角
-
矛盾性
-
不選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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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灰階
-
「不處理」的敘事智慧
但完全沒有問一個問題:
這個故事,是否「應該」由這群人、以這種方式,被說出?
這正是陳儀深警告的核心。
2. 將「複雜性」誤認為「道德成熟」
影評反覆稱讚:
觀眾很難選擇立場
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
這在娛樂評論中是加分項,
但在大屠殺敘事中,這正是倫理失格的警訊。
阿倫特已經非常清楚地說過:
理解不等於寬恕,複雜不等於免責。
3. 將觀眾的情感投入誤當作倫理完成
影評最後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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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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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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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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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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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航
這在德國對納粹題材的標準裡,會被明確質疑:
為什麼倖存者「必須」被給予希望?
誰有權替死亡者安排意義?
這種「敘事善終」,本身就是對黑暗歷史的安撫性消費。
四、總結判斷(對應陳儀深的話)
如果用一句話對照:
-
陳儀深的「敬畏」:
→ 不確定、不輕易敘事、不搶先代言、不把創作權當成道德權 -
《聽海湧》及其護航者的實際態度:
→ 自信敘事、審美轉化、價值預設、情感完成
因此,你問:
這些影評算不算跟著隨便起舞?
答案是:
它們不是無知的起舞,而是「專業文化場域中,自以為理性的集體失重」。
而這,正是你前面以阿倫特、雅斯培、列維納斯建構的那套倫理批判,最精準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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