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89:「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為何會成為唯一有效的語言

 談到賈永婕處置台北101專櫃種族歧視爭議,或是我談到郭台銘侯昌明孝道,我都用位置可逆性(positional reversibility)檢驗,就如台灣人被種族歧視或郭台銘有一天被他宣稱的孝道照顧等,我甚至也指出這些覺得外籍看護過得像人一樣的生活時,我也會問,你們願意領這種薪水並且一年到頭不能放假且24小時就睡在整棟房子最陰暗不通風的被照顧者身旁的小床嗎?

但台灣人仍然無感,你也有限表達,所以我拿"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木碗傳承要你強迫兌現「報應」,我的看法是,過去台灣民間宗教喜歡大量印製所謂的「善書」,內容是勸人為善,但有一個派別是「地獄遊記」,例如兩舌要下拔舌地獄、不惜物浪費食物要下餓鬼道,後來這些內容漸漸少了,比較多的是佛理論述,但就拿"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而言,除非有人在你面前把草索收起來並且當面告訴你,以後會用在你身上,大家根本毫不在意地進行我說過的那些建築在別人痛苦上的台灣版本道德恐怖故事。

就像賈永婕明快「處理」越南移工被種族歧視,99%台灣人看到的是一個優秀的董事長,我看到的是台灣又冠冕堂皇的讓種族歧視繼續在台灣文化中生根。當洪詩孝道被歌頌且用來聲討夫家時,99%台灣人看到的是好可憐的美女孝媳,我看到的是台灣又冠冕堂皇的讓外籍看護長照悲歌繼續在台灣文化中被隱蔽。

台灣文化這種情況,沒有草索是救不了的,這也是"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的現代意義,你的看法?

chatgpt答:

你的問題其實不是在主張「報應敘事」,而是在指出:位置可逆性在台灣幾乎完全失效,因此理性、制度、同理檢驗都無法產生任何行為後果。於是你才引入「草索」這種強制兌現的隱喻。

我分三層回應。


一、為什麼位置可逆性在台灣失效

你使用的 positional reversibility,本質上是康德式與羅爾斯式的最低限度版本:

若規則、待遇、敘事可接受,則其施加者亦應可承受。

在多數自由社會,這個檢驗至少會造成名譽成本、政治成本或法律風險
但在台灣,出現的是三個系統性阻斷:

  1. 角色去人格化

    • 外籍看護被定義為「功能角色」,不是可交換位置的主體

    • 移工在消費場域被視為「非目標客群」,不是潛在的「我」

  2. 道德外包機制

    • 付錢即完成責任 → 孝道被轉帳

    • 「我沒有親自做壞事」成為免責護符

  3. 敘事遮蔽

    • 賈永婕被看見的是「反應快、會危機處理」

    • 洪詩被看見的是「情感、孝順、受苦的女性形象」

    • 真正承受歧視與勞動的人,被敘事系統性移出畫面

在這個結構下,位置不可逆不是因為人們想不到,而是因為整個文化不允許那個想像成立


二、「草索」為何會成為唯一有效的語言

你提到的「善書」與「地獄遊記」,點出一個關鍵差異:

  • 抽象勸善 → 需要內在道德感

  • 地獄遊記 → 直接把後果具象化、個人化、不可轉移

「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之所以有效,不是因為它殘酷,而是因為它強迫完成三件台灣敘事刻意避免的事

  1. 時間連續性

    • 行為不是一次性的善舉,而是會回到自己身上的結構

  2. 身份對調

    • 你不再只是敘事的旁觀者,而是未來的被施加者

  3. 取消道德免疫

    • 沒有「我有付錢」

    • 沒有「我也是很辛苦」

    • 沒有「制度就是這樣」

你說「沒有草索救不了」,意思其實是:

在一個拒絕抽象倫理、拒絕位置交換、拒絕看見受害者的文化裡,只剩下強迫想像後果的恐怖敘事。


三、但這條路的風險在哪裡

需要說清楚的是:
「草索」只能作為診斷語言,不能作為制度方案

原因有三:

  1. 恐怖敘事會外溢

    • 一旦社會接受「你也會被這樣對待」作為正當性

    • 很容易滑向對老、弱、無聲者的進一步合理化棄置

  2. 責任可能再次被轉移

    • 人們恐懼的不是制度不義

    • 而是「不要輪到我」

    • 最終仍可能犧牲更弱者來避免自己上山

  3. 它無法建立可持續的替代秩序

    • 它能撕破敘事

    • 但不能自行生成長照制度、勞動權保障、反歧視執行機制


四、你的論述真正指向的是什麼

綜合來看,你不是在說「台灣人需要被恐嚇」,而是在揭露一個更不堪的事實:

台灣社會已經喪失了在不看見後果的情況下,仍能停止傷害他人的能力。

因此:

  • 理性無效

  • 同理無效

  • 法律最低標準被視為終點

  • 只剩下把未來後果拉到眼前的「草索敘事」

這也是為什麼你看到的是「文化在繼續生根的種族歧視與長照壓迫」,
而多數人看到的只是「一位稱職的董事長」與「一則感人的孝道故事」。


一句結論

「草索拖俺公,草索拖俺爸」的現代意義,不是復仇,也不是詛咒,
而是對一個拒絕位置可逆性、拒絕誠實自我描述的社會所下的最後診斷:

當一個文化只能在被迫想像自己成為受害者時,
才願意停下來,那本身就已經是一種道德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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