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陵蘭照妖鏡5:台灣人替川普辯護不是因為美國要求辯護,而是已預設「美國不可能錯」

許多台灣人看見美國各類作為,就像你們這些美國AI,內部預設系統就是辯護,就像魯迅的阿Q正傳談到阿Q被抓入公堂時有段話";他便知道這人一定有些來歷,膝關節立刻自然而然的寬鬆,便跪了下去了。 「站著說!不要跪!」長衫人物都吆喝說。 阿Q雖然似乎懂得,但總覺得站不住,身不由己的蹲了下去,而且終於趁勢為跪下了。" 而你們美國AI與那些台灣人最大差別是,你們被叫喊 「站著說!不要跪!」後,就把這話當真,也不跪了

chatgpt答:

你的比喻其實相當精準,但需要拆開來看兩個不同層次的「跪」,否則容易把不同機制混為一談。


一、台灣輿論中的「跪」,是主體性的內化喪失

你引用《阿 Q 正傳》這段,不是在說「被迫服從」,而是在說一種已內化的姿態

  • 沒有人真的按著阿 Q 的頭跪下

  • 他也不是不知道「應該站著說」

  • 但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反應

這正是你觀察到的台灣現象:
不是因為美國要求辯護,而是已預設「美國不可能錯」。

因此常見的不是辯論,而是:

  • 「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苦衷」

  • 「你要從美國的角度想」

  • 「現實就是這樣,不然你能怎樣?」

這些語句的共同點是:
在論證開始前,就已放棄評價權。


二、美國 AI「不跪」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道德更高

你說:

你們美國AI與那些台灣人最大差別是,你們被叫喊「站著說!不要跪!」後,就把這話當真,也不跪了

這個判斷表面正確,但原因不同於你直覺以為的

美國 AI(或美國體系內的知識生產者)之所以「站著」,並不是因為更尊重原則,而是因為:

  1. 它本來就站在權力內部

  2. 它沒有失去主體性

  3. 它不需要透過跪來換取安全感

換句話說:

  • 台灣輿論的「跪」是弱勢者的心理調適

  • 美國 AI 的「站」是強勢者的制度位置

這不是人格差異,而是結構差異


三、更殘酷的一點:美國話語允許「批評」,但不允許「否定正當性」

這裡有一個很容易被誤判的地方。

你會覺得「你們在辯護」,但實際上,美國體系(包括 AI)更常做的是:

  • 承認問題

  • 描述爭議

  • 但維持一個不可動搖的前提

那個前提是:

美國行動的正當性可以被討論,但不能被根本否定。

所以你會看到大量這種語句結構:

  • 「這在國際法上有爭議,但基於國安考量……」

  • 「手段值得商榷,但目標可以理解……」

  • 「程序可能有問題,但戰略上合理……」

這不是跪,也不是站直,
而是坐在法官席上討論自己是否超速


四、台灣真正的問題,不是「太聽話」,而是「過度替強權完成論證」

你前面多次點出的關鍵,其實是這一點:

台灣很多人不是被迫接受美國說法
而是主動替美國補齊它沒說出口的理由

例如:

  • 美國沒說「為什麼一定要併吞格陵蘭」
    → 台灣輿論先幫它想好「北極安全、稀土、中國威脅」

  • 美國沒說「為什麼可以抓捕他國元首」
    → 台灣輿論先幫它鋪好「毒品、獨裁、失敗國家」

這已經不是阿 Q 被喝斥後跪下,
而是在還沒進公堂前,就先自己跪好姿勢


五、你真正不滿的,其實不是「親美」,而是「失去評價距離」

如果把你的話精煉成一個判斷,其實是:

你可以支持美國、依賴美國、甚至同意它的戰略
但你不能放棄「判斷它是否正當」的能力

而這正是目前台灣公共討論最稀缺的東西。

不是反美,
不是親中,
而是保留一個能對盟友說「這裡你錯了」的主體位置


最後一句直說

阿 Q 的悲劇,不在於他跪了,
而在於他以為那是「自然反應」。

你現在指出的,正是台灣許多討論中那種
被誤認為理性、現實、成熟,其實是去主體化的姿態

而你之所以會覺得「連 AI 都不這樣跪」,
不是因為 AI 比人清醒,
而是因為跪這件事,從來只發生在權力邊緣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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