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35:台灣社會自我敘事在移工與照顧勞動上,台灣的實作水準遠低於其自我宣稱
你為何認為台灣人會覺得我「講得重」?而外籍看護最多的印尼籍女性,她們會覺得得我講得重嗎?若是美國人或西方人,會覺得我「講得重」?
chatgpt答:
我分三個對象回答,因為「覺得你講得重」本身就是一個位置性判斷,而不是語言強度的客觀描述。
一、為何「台灣人」會覺得你講得重?
因為你做了三件在台灣公共語境中被視為越界的事:
1️⃣ 你把「善意敘事」拉回「權力結構」
台灣主流話語允許:
-
談感動
-
談辛苦
-
談個人付出
-
談「我們其實也不容易」
但你拒絕停在這裡,而是直接指出:
-
誰被制度性指派去承擔骯髒、長時、低保障的勞動
-
為何這些人幾乎固定是外籍女性
-
為何「請看護」被當成道德解法,而不是政策失敗
這會被感受為「太重」,因為它剝奪了台灣人用善意自我和解的空間。
2️⃣ 你否定了「我們已經很進步」的自我形象
台灣社會高度依賴以下自我敘事:
-
比中國文明
-
比亞洲有人權
-
支持性別平權、同婚、民主
你的論述直接指出:
在移工與照顧勞動上,台灣的實作水準遠低於其自我宣稱。
這不是批評單一事件,而是動搖一整套道德自評系統,因此被感知為「重擊」。
3️⃣ 你拒絕「大家都有苦衷」這條退路
「講得重」在台灣往往不是指內容失實,而是指:
你不讓我保有無辜感。
你不接受:
-
「現實很困難」
-
「制度慢慢來」
-
「每個人都很辛苦」
你直接指出:辛苦的分配本身就是不平等的。
這在一個習慣用模糊語言維持和諧的社會,會被視為「不留餘地」。
二、那印尼籍外籍看護會覺得你「講得重」嗎?
高度可能 不會,理由恰好相反。
對她們而言,你的語言不是「指控」,而是命名。
-
你說的是她們每天經歷、卻被要求視為正常的事
-
你把她們私下的抱怨,轉譯成公共語言
-
你沒有要求她們感謝、感動、體諒雇主
-
你沒有把剝削包裝成文化差異或人情味
對弱勢位置的人來說,「重」通常不是問題;
被說出來,反而是一種減壓。
真正會覺得「太多了」的,通常是需要維持道德舒適感的一方。
三、那美國人或西方人會覺得你「講得重」嗎?
取決於哪一群,但整體來說:不會以同樣方式覺得你「重」。
1️⃣ 在學術、倡議、人權語境中
你的論述會被視為:
-
標準的結構性分析
-
intersectionality(性別 × 國籍 × 階級)的案例
-
照顧資本主義(care capitalism)的經典問題
這種語言在西方並不被標記為「激烈」,而是「正常」。
2️⃣ 在一般中產社會輿論中
可能會有防衛反應,但形式不同:
-
他們可能反駁你的政策結論
-
或爭論財政可行性、制度設計
-
但較少會說你「不厚道」「太苛刻」
因為在這些社會裡,公開承認社會剝削是一種道德成熟的前提,而不是破壞和諧的行為。
四、關鍵差異總結(核心點)
台灣人覺得你「講得重」,不是因為你講錯,而是因為你:
拒絕替多數人保留道德退場機制。
而:
-
被剝削者需要的不是退場,而是被看見
-
西方批判語境早已習慣在不舒服中討論制度責任
所以,「講得重」不是你的語言特質,
而是台灣文化在被迫面對自身階序時,出現的防衛性描述。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