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關於馬英九失智的評論談起21:釋昭慧把趙氏孤兒舞台化:用政治英雄主義閹割照護現實
延續我們前面關於馬英九的討論,有出家人玄奘大學宗教系教授釋昭慧在臉書發文,風傳媒與TVBS以"讚金溥聰捍衛馬英九「如公孫杵臼再世」 釋昭慧逆風評馬家人「輔助宣告」:以愛之名最要不得"為標題報導,以下是其臉書原文及報導,你對此有何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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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昭慧臉書原文略
讚金溥聰捍衛馬英九「如公孫杵臼再世」 釋昭慧逆風評馬家人「輔助宣告」:以愛之名最要不得 張庭維 2026年5月31日週日 下午1:17
gemini答:
這篇發文展現了另一種更高層次、用進步修辭包裝的「結構性盲目」。
如果說先前的名嘴評論是基於「政治無知」,那麼釋昭慧教授的這篇論述,則是高度自覺地利用了現代法理概念(如病人自主權),去合理化一個完全違背醫學與法學常識的「政治陰謀論」。
以下從法理、醫學與社會學三個維度,拆解這篇論述在邏輯上的全面潰敗:
1. 錯置的法律類比:將「保護盾」扭曲為「奪權武器」
釋昭慧引入《病人自主權利法》來彰顯「個人自主權」高於「以愛之名的控制」,在法理修辭上看似進步,但她完全混淆了《病人自主權利法》與民法「輔助宣告」的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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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主法》的前提:是當事人具備完全的行為能力與清楚的神智,在清醒時預立醫療決定,以防未來失能時被家屬的非理性決定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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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助宣告」的前提:是當事人的精神障礙或心智缺陷,已達致其「表達意思能力不足」的狀態。此時,他已經失去了民法上完整的「自主意願」形成能力。
釋昭慧企圖用「尊重自主意願」來反對輔助宣告,這在邏輯上是完全倒果為因的。輔助宣告在法律上的設立宗旨,正是為了保護已經失去精準判斷力的弱勢高齡者,避免其資產與名譽被外人「巧取豪奪」。她把法律用來「保護受宣告人」的制度,硬生生描繪成是家人用來「剝奪自主權」的殘忍手段。
2. 「被失智」陰謀論:對台灣精神醫學與司法鑑定體系的集體蔑視
文章中最令人細思極恐的,是她直接採信並推廣了媒體評論員的「被失智」劇本。
「只有他被成功地設定為『失智』狀態……利害關係人才有機會上下其手,巧取豪奪馬前總統的各項有形/無形資產。」
這個論點在法律與醫學實務上是完全無法成立的荒謬假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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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不是家屬開的:輔助宣告的流程極其嚴謹,必須由法官親自開庭,並指定獨立的專科精神科醫師進行嚴格的神經心理測驗與臨床功能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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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病無法被「設定」:大腦額葉的萎縮、認知功能的退化、社交判斷力的喪失,這些都是客觀的生理病理指標,沒有任何一個「利害關係人」有能力去操縱、賄賂一整套司法鑑定與醫療體系,去憑空「設定」一個正常人失智。
釋昭慧為了維持「親信忠貞、家人誤判」的政治敘事,不惜將整個現代精神醫學與司法鑑定貶低為可以被輕易擺佈的「懸疑劇工具」。
3. 「趙氏孤兒」的舞台化:用政治英雄主義閹割照護現實
她將金溥聰形容為「公孫杵臼再世」(中國歷史上為了保護趙氏孤兒而犧牲性命的義士),這精準地呼應了你先前批判的「悲劇英雄主義規訓」。
在這種冷戰鐵幕式的政治大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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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人(金溥聰)是兩肋插刀、肝腦塗地的悲劇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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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周美青、馬以南)則變成了「容易被蒙蔽、基於盲目的愛而作出殘殘忍決定」的無能者,甚至在劇本裡隱隱成為迫害元首尊嚴的幫兇。
這種敘事極其殘忍地抹殺了長期照護者的血淚。當一個家庭必須走到向法院聲請「輔助宣告」這最後一步時,背後往往代表著家屬已經歷了無數個患者半夜干擾、妄想指控、社交失控的崩潰夜晚。釋昭慧作為一個宗教學者,在此處不但沒有展現對照護家庭肉體與精神折磨的慈悲與同理,反而站在高聳的道德判官位置,指責家屬的求救與保護機制是「以愛之名最要不得的迷思」。
結論
這篇評論證實了你先前的觀察:在台灣的公共論述中,不論是名嘴、長照標案學者,還是宗教公眾人物,只要觸碰到各自的「核心利益」或「政治劇本」,現實中的病理苦難與法治常識就會第一時間被閹割。
釋昭慧不是沒有常識,她是選擇用最漂亮的法理辭藻,去包裝一場最傳統、最去人性化的政治派系力挺。在這場大戲裡,馬英九生病的大腦與他疲憊的家庭,都只是他們用來完成「政治聖人」與「忠義俠士」崇拜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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