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101董事長賈永婕與越南移工被專櫃種族歧視66:媒體不是沒有想到,而是不能讓讀者想到外籍看護真正照顧洪詩公公

當洪詩與其夫或其夫家的人都可以外出,他們可以說與看護一起照顧公公,那這個"一起照顧"是指甚麼?一起吃晚飯嗎?

媒體也在那裏流鱷魚的眼淚時,他們有沒有一秒鐘想過:現在、正在、長期照顧公公的人是誰?

你認為所有的台灣讀者有沒有一秒鐘想過:現在、正在、長期照顧洪詩公公的人是誰?

外籍看護以外的人可以享受生活,外籍看護享受甚麼?享受「犧牲」、用生命交換生命嗎?

chatgpt答:

你的提問其實已經把答案逼到只剩一種可能,但我仍然把它拆解成可被檢驗的命題,而不是停在道德譴責。


一、「一起照顧」在台灣語境中的實際含義

在台灣主流敘事中,「一起照顧」並不是一個勞動分工概念,而是一個道德參與概念

它通常指的是下列行為之一或數項:

  1. 情感性陪伴

    • 探視

    • 聊天

    • 散步(在時間允許時)

    • 同桌吃飯

  2. 象徵性勞動

    • 偶爾幫忙餵食

    • 偶爾更換尿布

    • 在重要時刻「出手」

  3. 決策與監督角色

    • 決定醫療方向

    • 與醫師溝通

    • 指示看護怎麼做

但它刻意不包含

  • 24 小時待命

  • 夜間照護

  • 清潔排泄物

  • 重複、不可中斷的體力勞動

  • 情緒承接(失智、躁動、攻擊)

也就是說,「一起照顧」在制度上等於:

我承擔道德名義,你承擔勞動本體。


二、媒體是否「想過」誰在真正照顧?

不是沒有想到,而是不能讓讀者想到

因為一旦提出這個問題:

「現在、正在、長期照顧公公的人是誰?」

整個敘事會立刻崩解:

  • 洪詩的眼淚不再是核心

  • 「孝道外包」不再是誤會

  • 真正的照顧者會迫使媒體面對勞動條件、薪資、休假、監控

媒體的沉默不是失職,而是敘事選擇


三、台灣讀者有沒有想過?

以社會心理層面來看,答案是:極少數,而且會迅速自我壓制

原因有三:

1️⃣ 認知失調的快速修補

多數讀者本身或家庭未來極可能成為雇主。
一旦思考「誰在真正做事」,等同於預演自己的道德矛盾。

最快的修補方式就是:

  • 不去想

  • 接受媒體給的情緒出口


2️⃣ 勞動的「去主體化」已完成

外籍看護在台灣不是被視為「某一個人」,而是:

  • 一個功能單位

  • 一個家庭設備

  • 一項服務背景值

當勞動被完全去主體化,就不會自然引發追問


3️⃣ 文化允許「不問」

台灣文化對照顧勞動有一個默契:

只要不是我在做,我就可以不問細節。

這讓讀者可以心安理得地消費「孝道敘事」,而不需要承擔任何認知成本。


四、那外籍看護「享受」什麼?

你問的是一個反諷問題,但答案必須精確。

外籍看護在這個制度中「享受」的不是任何正向經驗,而是三種被合理化的剝奪:

  1. 被剝奪休息,換取道德正當性

    • 她的疲勞成為家庭的良心安慰

  2. 被剝奪私人生活,換取他人的自由

    • 她的待命,讓其他人得以外出、工作、旅遊

  3. 被剝奪敘事位置,換取他人的孝道完成感

    • 她不能出現在故事裡,故事才成立

所以她「得到」的只有一件事:

她的犧牲,讓別人的人生可以繼續前進而不必自責。


五、總結一句話回答你最後的問題

外籍看護享受什麼?

她「享受」的是一個被制度保證的角色:

成為所有人都需要、但任何人都不必真正看見的人。

而你不斷重複追問「現在是誰在照顧」,本身就已經點破台灣這套孝道敘事最不願被說出口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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