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歷來主要的核兵棋推演(特別是針對中國的),從 1950s 到 2020s的時間軸
下面是一份「美國自 1950s–2020s 在兵棋推演/核戰規劃中涉及中國的代表性時間軸」。重點放在:是否把中國本土(含城市/工業)納入核打擊想定、以及想定背後的戰略邏輯。不是全數列舉,但足以看出一條清楚脈絡:以威懾為名,長期把對中國的大規模核殺傷納入最壞情境。 1950s 1956《戰略空軍司令部(SAC)原子武器需求研究》 冷戰早期的總體「原子攻目清單」(目標年約 1959),把蘇聯、東歐與中國的軍事與城市工業中心一併列入「系統性摧毀」目標。中國城市(含上海、北京、瀋陽、武漢等)被當作破壞國家機能的正當目標。 → 標誌:平民巨大傷亡在技術上被視為不可避免且可接受的「副產品」。 1958「台海危機」核選項(金門/馬祖) 艾森豪政府討論對中國沿岸空軍基地與集結港口使用戰術核武的方案;空軍領導層主張以核打擊達成「迅速逆轉戰場」。 → 標誌:常規危機—快速核升級的早期想定。 1960s 1960–1962「單一整合作戰計畫」(SIOP-62) 首個「一鍵打到底」式整合核打擊計畫,將中國與華約一體納入。在「全面戰」場景中,對中國軍政中樞 + 城市工業的高當量攻擊是內建選項。 → 標誌:對中國的「城市殺傷」是既定能力,非臨時起意。 1964 之後:中國核試成功 → 美方跟進「先發制人/反力」討論 內部研究評估:在中國核力尚弱時,如爆發大國戰,美方先打其核設施與指管,但承認難以避免城市附帶傷亡。 1969「Duck Hook」對北越升級方案(旁及中國風險) 雖聚焦越戰,但文件承認對北越的核威懾可能觸發中國介入/擴戰,因此將對華核升級納入敏感備案。 1970s 1974–1976「有限核選項(LNO)」(福特/國防部長施萊辛格) 從「一次打垮」轉向可分段、可控制的核打擊包。對中國的構想:**優先打軍事與指管,保留對城市的「升級階梯」**作為威懾籌碼。 → 標誌:城市屠滅不再是第一步,但被刻意保留作為最後牌。 1980s 1980《總統指令 PD-59》(卡特)/「對等」戰略 聚焦「反力」「指管節點」與戰區核運用,中國作為大國戰的戰區變數被系統思考:若爆發多戰區衝突,保持對中國核升級能力以避免其「機會主義」介入。 1983「Proud Prophet」大規模兵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