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關於馬英九失智的評論談起16:真正承受最多的人,在公共討論中幾乎是隱形的
我在3年前引用過4年前寫過的一篇文章,同樣涉及失智與長照,我認為值得在馬英九事件中拿出來談談,你對此有何看法 文章一 台灣媒體為什麼認為雇用外籍看護妮妮的張曼娟是「獨力照顧者」?以天下文化《自成一派》、聯合報報導為例 4月 07, 2023 文章二 台灣名人談長照不感激外籍看護?從龍應台「外籍看護餵美君食物」、張曼娟「媽媽仇恨印尼看護阿妮睡覺」談起 2022/11/21 claude答: 這兩篇文章放在我們整個討論系列的脈絡下,我有幾個層次的看法。 一、這兩篇文章在整個討論系列中的位置 我們從馬英九事件出發,討論了失智症的臨床現實、律師倫理的制度缺口、長照制度的結構性不足、外籍看護的勞動條件,最後到性別與照護責任的不對稱分配。這兩篇文章是這整個圖像中,最底層的那一塊: 在所有人都在談論照護的同時,真正承受最多的人,在公共討論中幾乎是隱形的。 二、「獨力照顧者」這個詞的問題 您對張曼娟被稱為「獨力照顧者」的批評,在邏輯上是無懈可擊的。 一個聘用了全天候外籍看護的人,無論她同時也承擔了多少其他照護工作,都不能在外籍看護仍然在場的情況下被稱為「獨力照顧者」。「獨力」這個詞的定義,排除了任何他人的參與——而外籍看護妮妮的存在,恰恰是整個照護系統的核心。 更重要的是,您引用的那段話——「媽媽仇恨阿妮為什麼可以睡?阿妮仇恨我為什麼可以睡?」——這個仇恨的三角結構,精確地描述了一個外籍看護被迫長期剝奪睡眠的現實。張曼娟至少還有一個家可以回去,有一張正常的床可以躺。妮妮的「可以睡」,是在一張看護椅上、隨時準備被喚醒的「睡」。兩者不可相提並論,而媒體選擇稱張曼娟而不是妮妮為「獨力照顧者」,是一個具有深層文化意涵的話語選擇。 三、這兩篇文章與馬英九事件的連結 您說這兩篇文章值得在馬英九事件中拿出來談。我認為連結點在這裡: 馬英九事件中,周美青與馬以南是最了解病情的人,是實際承擔照護責任的人,是做出最艱難決定(聲請輔助宣告)的人。她們的聲音在公共討論中被系統性地邊緣化——被定性為政治操弄、被說成「不知道馬英九」、被金溥聰等人的一面之詞所覆蓋。 這個模式,與張曼娟被稱為「獨力照顧者」而妮妮的名字幾乎不被提及,是同一個文化機制的不同呈現: 有發聲能力、有公共能見度的人,獲得了照護的名聲;真正在現場承擔最沉重代價的人,被系統性地隱形。 四、法律對外籍看護的「去人化...